這明明是林昭故意這麼說,滷汁啊什麼的,可都是花錢從鄭邦民家哪裡買來的,這都是錢啊,鄭邦民不就是想要掙他們那點錢么。

鄭邦國滷汁再也不讓倒,而是少了就往裡面添新的滷汁。

這一個月下來,味道就變成這樣了。

鄭樂樂:「大伯,這些滷汁都是我們經過長時間熬制好的,這也是最合適的味道,不管是滷汁雞蛋還是其他的滷製品也是最容易入味的,若是重複添加,舊的滷汁會因為長時間的熬制泛苦,而新的滷汁味道會偏咸,這麼兩次下來,味道就徹底改了。」

這麼多亂七八糟的味道糅雜在一起,能出來什麼好東西?

只是這個話鄭樂樂沒有說出來而已。

鄭邦國冷嗤一聲:「你個小屁孩懂什麼,你當我傻啊,人家那些老字號的火鍋啊滷菜啊,哪個不是滷汁不停火的,怎麼到了你這個小孩子的嘴裡就這個不對,那個不是,你別以為你考上了什麼東甌大學就了不起了,我告訴你,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,來這給我充大頭蒜,我不吃你這套。」

鄭樂樂眉頭緊蹙,真的是不怕神一般的對手,就怕豬一樣的隊友。

鄭邦國的話卻是觸及了林昭的底線,說她沒關係,她可以忍著,但孩子是她的底線,她疼著寵著的孩子,在別人這裡吃委屈,憑什麼啊。

「那行,既然大哥心裡有數,我們也不在這裡充什麼壞人了,您隨意。」

說著拉著鄭樂樂就往出走,鄭邦民也有些心涼。

鄭邦國一瞪眼,鄭邦泰忙將人攔住。

「有話好好說啊,弟妹怎麼就惱了呢,來來來,坐下說。」

說著給鄭邦民遞了一個眼色,卻被鄭邦民給躲了過去。

鄭樂樂蹙眉看著鄭邦泰:「二伯,您如果覺得加盟我們家的店不划算,完全可以退出,我們從你們這收了多少錢全部退回去,不會佔你們一分錢的便宜。」

鄭邦泰訕笑著:「你這孩子說什麼呢,哪裡的事。」

鄭邦國心裡也不是沒數,見鄭邦民一家是真的惱怒了,自己的氣焰反而消了下去。

「行了行了,我就是著急,所以說話才重了點,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么。」

然後看向鄭樂樂:「樂樂,剛才大伯說話重了點,你擔待點。」

「大伯,真的不是我那樣說,而是這樣的東西,別說客戶了,就是你們也吃不進去吧,而且,我可以八分之百保證我們的料沒問題,不用我媽出手,我就用現在您店裡的這些東西再做一邊,您嘗了后再說?」

鄭邦國懷疑的看著鄭樂樂:「你來?你行么?」

說著就看向林昭:「不然弟妹來?」

林昭卻是笑容淡淡的:「大哥,就讓樂樂試一試吧。」

鄭邦國見林昭那表情也知道這弟妹是真的惱火了,也不敢多話。

鄭樂樂在廚房轉了一圈,終於在冰箱里找到了滷汁。

原本應該已經用完的量,竟然還在冰箱里壘了那麼一堆。

鄭樂樂暗暗嘆口氣,找出最新的一袋,全部倒進鍋里,放在爐灶上滾了起來。

而另外一邊開始煮雞蛋。

都是十分簡單的工序,鄭樂樂有條不紊的忙碌了起來,動作行雲流水,還有就幾分賞心悅目。

鄭邦國和鄭邦泰看著鄭樂樂那麼幹練有些驚訝,心裡對這個侄女又高看了一分。

二十多分鐘后,鄭樂樂將雞蛋放進滷汁里。

在等的過程中又找到做燈盞糕和其他幾味小吃的材料。

鄭樂樂雖然沒有在店裡參與直接管理,但是送來的料能用多久,用多少天她心裡都是有數的。

再看這些餘下的料,就知道肯定是有偷工減料。

就這樣,這個店還沒有倒閉也真的是奇迹了。

將所有的東西都拿出來,將小吃各做了一份。

還沒有徹底出鍋鄭邦國和鄭邦泰就有些說不出話了。

同樣的東西,在他們手裡做出來的東西聞都不願意聞一下,但是換了一個人做,卻香的讓人恨不得一下子讓人一口全吃掉。

鄭樂樂將東西都端了出來,放在桌子上。

林昭和鄭邦民眼裡已經帶上了驕傲。

而鄭邦國和鄭邦泰對視一眼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
事實擺在面前,他們就是再有意見,也張不開嘴。

等吃了幾口,鄭邦國放下筷子。

東西的確好吃,但是他已經一肚子氣了,卻是怎麼都吃不下去了。

鄭樂樂趁著這個時候開口。

「大伯二伯,想要開好餐館,味道和衛生是最重要的兩個方面,您只要按照我媽教的做絕對不會有什麼問題,而且您不是雇傭了不少的服務生,把衛生抓上來比什麼都重要。還有您這價格,是真的有點太高了。」

鄭樂樂自認為說話已經很客氣了,但是鄭邦國的臉色卻是一點都沒有因此好起來。

尤其是看向鄭樂樂的時候,眼神裡帶著一些陰鷙,明顯是記仇了。。 不只炎國人在看這個新聞,而且,全世界很多人都在看著。

畢竟,這是葉老的意思,他特意讓人挑了這個時間,因為晚上九點剛好是大部分人坐在電視機前看新聞的時候。

這樣影響才大。

就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,主持人按下一個啟動鍵。

突然,一個黑白的畫面出現。

在裡面,首先出現的是泛黃的紙張,上面寫著鳥語。

很多人不認識鳥語,但是,旁邊有翻譯的炎國文字,清楚提醒所有人。

「在1937年12月13日……」

隨著一個個文字的出現,穿插進入新聞報道畫面的中心位置。

這是原始膠片記錄的黑白畫面,裡面記載的故事非常慘烈,男女老少被殘忍殺害,而身材矮小那些劊子手還在瘋狂地大笑,看起來對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。

整個畫面縈繞著可怕的血腥,猶如恐怖的地獄,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。

所有坐在電視前的炎國人,臉色都變了。

唰唰。

一個,二個,三個……

他們全部站了起來,臉色無比憤恨,拳頭握的死死的。

這一刻,他們徹底明白,原來烈士如此悍不畏死,用命相搏,就是為了保護這些資料。

這是罪證!這是鮮血與屈辱的歷史的證據。

畫面裡面的先輩看著親人與小孩不斷被殺掉,不知道有多絕望與無助!

眾人臉色瞬間漲得通紅,眼睛都泛紅了。

隨著畫面的閃爍,他們還看到了更加過分的事情。

那些雜碎竟然連幼嬰兒都沒放過,還用尖刀插在嬰兒的身上,高高地舉起來,在炫耀自己的豐功偉績。

「混蛋!」

「該死!」

「這些雜碎不得好死!」

「禽獸啊!他們簡直不是人。」

「……」

看電視的炎國人一個個義憤填膺,紛紛咒罵出聲。

他們都知道當年那段悲慘的歷史,但是沒想到現場是如此悲壯與殘忍。

當真是屍橫遍野,血流成河啊!

難怪戰士們拚命都要將這些資料帶回來!

如果不是這些戰士以生命為代價,他們都無法看到事情的真相!

這個時候,在某神秘基地,飄揚的老鷹旗幟下,不少人也在看這個新聞。

「廢物!這麼重要的東西,竟然被搶走了。」

在會議室裡面,一個中年人臉色陰沉得要命,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。

他沒有因為新聞裡面的內容憤怒,而是因為這個資料竟然被搶走了。

最讓他受不了的是,他派出的第三艦隊,第七艦隊,居然也捲入這個新聞之中。

要知道,手下的人並沒有動手,只是去附近觀望了一下。

最關鍵的是,他的戰隊被對方說成了反派,而他還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。

畢竟,對方將這些資料擺出來,無論他如何解釋,都是徒勞。

這麼一來,他們得遭受多少人的白眼與唾罵?

「fuck!真是廢物啊,連飯桶都不如……」

中年人越想越生氣,眼睛都要噴火了,再次破口大罵起來。

但凡那些傢伙有點實力,不至於落到這樣的田地。

廢物!不僅直升機被擊落,就連兩艘軍艦都被擊沉,甚至還被人家搶走一艘軍艦。

見過窩囊的,但是沒見過這麼窩囊的。

如果那些傢伙爭氣一點,撐到他艦隊的到來,不可能出現這樣的場景。

可惜,木已成舟!

中年人能做的,唯有想辦法改變輿論的導向,從中脫身出來。

這樣的畫面同時發生在不少神秘基地。

不少人的看問題很透徹,眼光通過這些畫面,聚焦在這些畫面背後的勢力身上。

就在此刻,在內閣會議室,一群衛兵站在外面,都能感受得到裡面冰冷的氣息,一個個噤若寒蟬,不敢吭聲。

砰。

驀地,杯子破碎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
砰。

下一刻,椅子斷裂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
砰。

接著,桌子被撞擊的聲音傳了出來。

聽到這些聲音,外面的衛兵面面相覷,嘴角不停地抽搐出來。

估計會議室裡面任何東西都遭殃了!

不過,他們不敢吭聲,就安安靜靜地站著,眼神也不敢往會議室裡面飄,生怕觸了霉頭,畢竟,裡面大佬滔天的怒火不是他們可以承受的。

就這樣,各種噪音不斷在會議室裡面回蕩著。

砰!

嘭!

啪!

十幾分鐘過去,各種噪音都不知道響起來多少次。

衛兵也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情況,也不敢去打聽,反正只要不被傳召,一切好說。

嗚嗚嗚。

另外一邊,一輛軍車在路上呼嘯而過。

坐在車子裡面的江小魚,魯閻,向羽,巴朗都一臉沉重,沒有說話,沉默地看著外面。

這次任務,他們遭受的觸動太大了。

殺海盜根本就是小兒科,雖然也會有危險,可是,他們本身實力不弱,加上陳凌,林笑等教官跟著,一路指導,自然沒什麼問題。

然而,剛才發生的海戰完全刷新了他們的三觀。

他們有種力不從心的強烈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