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啊,你對我動手吧。」劉瑩笑嘻嘻的說道。

就在這個時候,劉瑩突然怔住了。

她獃獃的看着胡天的脖子。

胡天也有些驚訝,因為自己還沒有給她點穴呢,她怎麼不動彈了?

「劉瑩,劉瑩。」胡天伸手,在她面前揮了揮。

但是劉瑩就像是魔怔了一般,竟然沒有任何反應。

於是胡天用了一絲仙氣,輸在了劉瑩的腦袋裏。

很快,劉瑩如夢初醒。

她有些瘋狂的抓住胡天的手臂,說道:「姓胡的,你脖上的玉珠哪裏來的?」

胡天這才反應過來,原來劉瑩剛才在盯着自己脖子上的玉珠在看。

胡天把脖子上的玉珠拿出來,然後說道:「我這個玉珠怎麼來的,關你什麼事?」

「你……」劉瑩的臉色變幻不定。

緊接着,她從她自己脖子上,摘下來了一個用項鏈串起來的玉珠。

看着劉瑩手裏的玉珠,胡天心裏也是一驚!

因為劉瑩的玉珠,竟然跟自己脖子上掛的玉珠一模一樣!

「這是怎麼回事?為什麼你脖子上的玉珠,跟我的一模一樣啊?」胡天有些疑惑的說道。

這個時候,劉瑩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可置信,整個人有些失魂落魄。

胡天也意識到了,這件事有點反常。

畢竟胡天脖子上的玉珠,是爺爺留給他的,沒想到劉瑩竟然也有一顆。

這兩顆相同的玉珠之間,是有什麼聯繫嗎?

想到這裏,胡天也有些激動。

因為劉瑩很可能跟自己爺爺有什麼關聯。

那自己豈不是可以,從她這裏知道自己爺爺的事了?

胡天抓住了劉瑩的手臂,冷冷的說道:「快說,你脖子上的玉珠是怎麼來的?」

「說你妹呢,你別問了。」劉瑩微微低着頭說道。

劉瑩看向胡天的眼神里,竟然充滿著別樣的意味。

她整個人都有點羞澀的感覺了。

說實話,這件事給胡天的衝擊不小,他已經有些失態了。

「不說我就打到你說。」胡天邊說,邊用手掐住了劉瑩的脖子。

很快,劉瑩的臉就被胡天給掐的變紅了。

她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。

這個時候,旁邊的劉小志看到,自己的姐姐快要被胡天給掐死了。

他竟然從輪椅上跑下來了。

「胡天,你在搞什麼,你要殺了我姐姐嗎?」劉小志抓住了胡天的手臂,用力的搖晃的道。

聽到劉小志的聲音,胡天才逐漸回過神來。

「劉瑩,我們談談吧。」胡天鬆開了劉瑩,說道。

劉瑩捂著自己的脖子,咳嗽道:「談談談,談你媽,你他媽掐疼我了。」

「這兩顆玉珠是怎麼回事?」胡天有些着急的問道。

「你真的想知道嗎?」劉瑩臉色有些奇怪的說道。

胡天有些迫切的點了點頭,說道:「是啊,我想知道的。」

「行,那我告訴你。」

劉瑩看着胡天,然後笑着說道:「這兩顆玉珠本來就是一對,所以佩戴它們的人也是一對的。」

「什麼意思?」胡天有些不解的問道。

「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,你難道還不明白嗎?」劉瑩笑着說道。。

「你的意思是,我跟你有娃娃親?」胡天有些難以接受的說道。

聽到胡天說出了正確答案,劉瑩有些欣賞的看了胡天一眼。

她說道:「沒錯啊,從小我爸就告訴我,說我給我訂了一門娃娃親,誰戴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玉珠,誰就是我未來的老公。」

說完后,劉瑩又嘀咕道:「真他媽沒想到啊,竟然是你小子。」

「不,這不可能。」胡天獃獃的說道。

「這有什麼不可能的,這是上一輩人定下的親事,你不會不認賬吧?」劉瑩笑着說道。

胡天搖了搖頭,說道:「我不會認賬的,因為我爺爺怎麼可能給我訂娃娃親,這肯定是你瞎編的。」

「這件事是真是假,你難道不會回去問你爺爺嗎?」劉瑩說道。

胡天有點失魂落魄的說道:「我爺爺已經死了很多年了。」

「那你爸媽呢?你也可以去問你爸媽啊。」劉瑩笑着說道。

「我不知道我爸媽在哪裏。」胡天有些傷感的說道。

「不會吧,那你怎麼長大的?」劉瑩有些驚訝的說道。

胡天獃獃的說道:「我是我爺爺帶大的。」

「那正好啊,你跟我結婚,以後就有家了。」劉瑩笑着說道。

邊說,她還邊過來挽胡天的手了。

胡天甩開了劉瑩的手,說道:「不行,我是不會跟你結婚的。」

「媽的,胡天,你別給臉不要臉啊,我好歹也是魔都第一家族的大小姐,難道跟我結婚委屈了你嗎?」劉瑩有些生氣的說道。

「這是委不委屈的事嗎?」胡天冷冷的說道:「萬一你在騙我呢?」

「暈,我可是有身份的人,從來不會騙人的。」劉瑩說道。

「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,我是不會接受的。」胡天說道。

這個時候,劉瑩抓住了胡天的手臂,說道:「你要是覺得我在說謊,那你就去找我爸。」

「我爸知道當年的事,讓他跟你解釋吧。」 「東吳陳家?」我心中一震,沒想這看着不起眼的人,竟然東吳陳家家主?

陳青松見我們望向他,微笑點頭,以示回應。

「哦?陳家主?不知陳家主和我們一起,還是打算單獨行動?」

正月初二也顯得有些意外,當即出聲問道。

「在家靠父母,出門靠朋友,這點道理,我還是懂得的!」

陳青松笑着說道,看來是要和我們一起行動。我當然不會反對,不管怎麼說,多個人,總會多一份力量。

「那行,我們過去吧!」宋伯來開口說道,對陳青松的沒有拒絕,顯得很是高興。

我也明白他的小九九,畢竟在他看來,陳家的可信度,要比我們這些名不經傳的小人物,靠譜的多。

正月初二點頭,我們便立即朝水源地走去,不過這次到沒有鬼鬼祟祟。

加上我們,陣勢顯然大了幾分,雖然我明白各自心中都有各自的小算盤,但三十幾人一起,氣勢上最起碼不會落到下風!

這麼多人毫不掩飾的出現,水源旁扎堆的那些外國佬,頓時看見了我們,幾乎同時,他們全都站起了身子。

氣氛一瞬間變得劍拔弩張起來,我們沒有停下,繼續前進,全都打起了精神。

這下,我終於看清楚了,水源旁扎堆的這些人,幾乎全是些老外,白人、黑人,還有少數幾隊黃種人。但我可以肯定,他們不是中國人。

因為他們穿的是日本的武士服,還有韓國跆拳道那樣的服裝。

看見這樣的裝飾,我心中一聲冷笑,沒想棒子和小日本也來了,不過我沒有立即衝上去和他們發生爭執,但總歸得給他們找點麻煩不是?

「余楓,小日本和韓國棒子也來人了!」胖子低聲道。

「別衝動,但只要找到機會,就往死里干!」我低聲回道。

「好嘞!」胖子獰笑一聲。

看着和對方差不多有十米左右的距離,我們停了下來,宋伯來當先一步,拱了拱手以示問候。

穿着和服的隊伍中,腰間掛着一把武士刀的中年男人一步走出,眉眼一跳道:「中國人?你們可以走了!」

聽着蹩腳,語氣卻極為不善的中文,我嘴角上揚,看來想喝水,還真的要搶了!

只不過還沒等我開口,身邊的胖子就頓時開口罵道:「走你MLGB啊,你特么是不是眼瞎?」

一聽胖子粗狂的嗓音,我瞬間就呆在了原地,這……

人家看樣子好歹也算是個高手,胖子就這樣罵街一樣懟過去,好像有些不妥吧?

望着瞬間和我一樣呆在原地,隨即臉色一陣白一陣紫的小日本,我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
看來胖子這嘴,直指刀劍啊!

「八嘎,有滴沒滴死啦死啦滴!」腰掛武士刀的小日本身邊頓時站出一個青年,「嗖」一聲抽出佩戴在自己腰間的長刀,直指胖子!

雖然我不知道這小日本青年說的什麼,但看他氣勢洶洶的模樣,便明白是發怒了!

「別特么說你們那些鳥語,有本事過來砍我啊?」胖子大聲說着,竟然還豎起了中指!

「八嘎!」日本小青年怒不可遏,頓時就要衝過來,卻被身旁中年一把攔下。

胖子嗤笑一聲,陳青松看向胖子,皺了皺眉。

我心中一冷,這老小子要放在戰爭年代,鐵定的漢奸!

宋伯來倒是沒說什麼,只是示意正月初二,讓胖子不要故意滋事。

「你們想要喝水?」攔住小日本青年後,中年男人望向我們道。

宋伯來沒有回話,顯然知道,水是不可能輕易給我們的。

果然,中年男人冷笑一聲,手忽然指向胖子道:「要喝水,就讓這個胖子和我們的小泉君比試一場。」

「尼瑪!」胖子一聽頓時跳了起來,我心中則是一冷,還真是附和小日本的性格啊,瑕疵必報!

想都不用想,胖子肯定不是那日本青年的對手,讓他盜個墓啥的還行,可你要他比斗,還是算了吧,那跟送死沒什麼區別。

再看那日本青年,雖然不知道會不會術法之類的東西,但憑那氣勢就能看出,是常年習武之人。

年紀雖輕,可也不是胖子都打得過的。

一瞬間,我心思轉動起來,想着該怎樣化解眼前這個局面,打是不可能打的,可不打的話,該怎麼辦?

畢竟小日本發起了挑戰,而且也是胖子先出口傷人,卑鄙也就卑鄙在這一點,明顯他們看見胖子不是習武之人,才故意挑戰,而且直指胖子。

至於結果,要麼胖子上去挨揍,或者被打個半死,要麼我們不應戰,但不應站的話……算了,就說胖子有傷,我代他上去。

我剛分析完得失,胖子就大罵一聲,「奶奶的,」正要上前,我一把將他抓住,隨即開口道。

「我這位兄弟有傷在身,真要比試,我來就行!」

目光中剛閃現出一絲得意的小日本青年,聽到我話,眼神一閃,不過在看到我也是一副病怏怏的姿態后,便嗤笑一聲,然後上前一步!

我嘴角泛起一絲冷笑,剛要走出,陳軍卻是一把將我攔下,然後不容分說的朝中間空地中走去!

我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看到我們再次換人的日本青年的一聲譏笑驚醒。

「東亞病夫!」

這話一出,日本和韓國幾支隊伍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
我目光瞬間森冷,不過最終壓下了心中的戾氣,既然他們已經來到這裏,那也不在乎這點時間!

至於那些歐美國度的勢力,從始至終都沒說什麼,只是靜靜的看着。但我眼神卻是一亮,那個我先前遇見的女子,竟然也在其中,此時正對着我,俏皮的眨了眨眼睛。

「哼!」顧婉如一聲冷哼,我趕緊收回視線,關注起了陳軍。

雖然我知道陳軍是特種兵出身,但面對眼前這個習武出身的日本青年,我還是捏了一把汗。

畢竟陳軍只是當了五年的兵,而眼前這個日本青年,說不定是從小習武,孰輕孰弱,想想便知!